威尼斯商人

(隨性改寫,杜撰捏造有,BL疑似注意!)

安東尼,在我們的認知裡,是個威尼斯的商人。

威尼斯人當然認為他是個好人,他用他的錢接濟窮人,而且也是個虔誠的基督徒,他以他的方式熱愛基督,並且給予那些投機的猶太商人毫不留情的斥罵。

帕沙尼,是一個浪蕩子。

威尼斯人說他是一個破落的貴族,除了遺留下來的風采,那個冠在頭上的姓氏以及身體裡的血液外,沒有任何一樣給人貴族的印象。


而這兩個人,奇異的,是從小到大的好友。

沒有任何詞語能說明他們的友情了。他們簡直視對方更甚於自己,了解對方更甚於別人,沒有人能像他們一樣彼此信任了。

按大家的看法,要是哪天他們分開了,必定不是因為吵架,而是更甚於此,生離死別的理由!



帕沙尼最近認識了一名富有的女子。她的名字叫芭西雅,是名嫻靜優雅的名門閨秀,並且十分聰明機警。但是,從她眼裡的感情看來,她是愛上了帕沙尼了,她用她的專心一意,如烈火般的愛上這個年輕人。

但那是無用的。老天有眼!帕沙尼的心意就連瞎子也看得出來呀!

只有安東尼渾然不知的被蒙在鼓裡罷了,幾乎整個威尼斯的人都心裡有數,只是誰也沒說出來,因為他們看得出來,帕沙尼是為此所苦的。




「照我說的,芭西雅,我無能,也無法向妳這樣一位高尚的女子求婚。不僅因為我沒有錢,更因為我的心裡已經完全被我的好友安東尼佔滿了呀。不管怎麼說,在這個當下不顧一切的求婚,對妳我而言都是不公平的。」

所以帕沙尼是這麼表達的。他知道同這麼位伶俐的女子說謊是無用的。

但是,他卻不知道說實話也毫無用處,只是增加了她的決心罷了。最好的方法就是同她虛與委蛇,不過那終究也是無用的,因為芭西雅是這麼個厲害的女子呀!




「親愛的安東尼,我思考著你能幫你最親愛的好友帕沙尼這麼一點小忙。借給他三千個金幣吧,好讓他能體體面面的向我求婚。我之所以這麼不知恥的跑來向你求助,是因我知道他的自尊是不容許他向我乞討金錢的,而你,安東尼,卻有這個能力,因此我懇求你,就給他這麼點錢吧。」

就這麼著,芭西雅找到了帕沙尼完全不知情的好友了。

安東尼當然是不知道帕沙尼的想法的,他單純的基督徒想法裡,只當帕沙尼是個生死與共的好友而已。而好友有困難卻不朝他訴說,在他看來雖是可驚訝的,但是卻又覺得,這和他好友那貴族式的自尊有關。



安東尼於是也找到了帕沙尼。並向他問起了芭西雅的事情。

可憐的帕沙尼!他自然要說芭西雅是個有好心腸的美麗富家女了,但是不管怎麼說,對他單純的好友而言,這麼說就足夠讓他認定芭西雅說的話是事實了。

安東尼告訴帕沙尼,雖然他現在沒有錢,但是向這麼位美麗的女子求婚就得盡快才行。因此他自己可去向那猶太商人夏洛克借錢,等到他的商船載滿貨物回來以後,他就可還錢,到時後帕沙尼已和新婚妻子過著快樂的生活了。

哈!我們當然知道,這猶太商人夏洛克可就是被他唾棄的最最厲害的一個放高利貸的商人哪!而天真的安東尼卻認為,只要有錢,這個商人是什麼都願意做的。



確實,夏洛克是愛錢的。但是猶太人天生骨子裡記仇的那部分,卻也實實在在的把安東尼平素說的話記下了;當然,夏洛克不會放過這麼次可能報仇的機會。於是他看似慷慨的提議了。

「先生,我知道你平常借錢給人,是一個利息也不要的。我今天也就這麼辦吧,您要多少,我給您多少,不要一點利息。可是呢,先生,你得和我到律師那兒去,簽個好玩的契約,就當作是借錢的明證吧──如果您到期沒還,就得從身上隨我割下一磅肉來。」


安東尼自然是答應了。雖然他的好友帕沙尼認為,這是猶太商人報復的計畫。而傷害自身的契約,是絕對簽不得的。

但是安東尼很自信,因為他有幾艘貨船,遠遠在還錢的期限以前,就會回來了。到時他就可還回三千個金幣,一個子兒都不會少。


「噯,我說,我的帕沙尼。既然你要打定主意向這麼位淑女求婚,就得像像樣樣的去才行。這三千個金幣不過是一點小錢,在我那商船回來之後,我是不會把它放在眼裡的。而現下為了你,我的好友,簽這麼個無關緊要的條約又算的了什麼?」

看著安東尼的笑容,帕沙尼只能苦笑。雖然他領教好友的天真不是頭一次了,但是他這次總有不祥的預感。但他也知道,要是這次拒絕了安東尼,說不定會連他的友誼都失去呢。

要是真有契約那不幸的一天來臨的話,他說什麼也要把安東尼從死亡的魔掌下救出!



帕沙尼果真向芭西雅求婚了。從著芭西雅的意願,他也接受了一個戒指,並發誓說,他會和戒指永不分離。

於是你當然可以從這裡看出芭西雅的手段了。她知道丈夫的心還不在她這裡,但是她以戒指的束縛,確保帕沙尼能忠實於她──至少,安東尼決不能插足的。

而帕沙尼呢,因為覺得對芭西雅在這事情上有愧,因此也沒有對此事說什麼。他自己也清楚,他對安東尼怎麼想,決不能讓他知道。


這時──就在芭西雅接受帕沙尼求婚之後,安東尼送來了一封信。

那信中寫著可怕的訊息──安東尼的船在返航的途中失事了。這樣,安東尼便無法如期還錢給那猶太商人夏洛克。而必須照契約讓夏洛克割去他一磅肉。

「親愛的帕沙尼,我的船全失事了。我必須按著借約的規定受那猶太人處罰。但我希望在還活著的時候能見你一面,不過這也隨你的心願,如果你不願來,就不要來吧。」

芭西雅聽到這消息以後,立刻要帕沙尼帶比這筆債務多上二十倍的錢去還給猶太人。但在出發之前,得先同她舉行婚禮,如此帕沙尼才可合法使用她的錢。



剛行完婚禮,帕沙尼立刻趕到威尼斯去。此時債務的期限已經過了,狠毒的猶太人不肯收帕沙尼付給的錢,只要安東尼身上的一磅肉。這個案件將由威尼斯公爵審理。


本來,芭西雅就擔心她丈夫的好友凶多吉少,更何況這事多少和她有點關係。救人要緊,並且,她對自己的判斷力也很有自信,因此她決定女扮男裝,扮成律師去替安東尼上法庭辯論。

審判的時候,芭西雅先告訴夏洛克,他是可以得到法律保障的。接著再以婉轉的言詞來勸他,應當以慈悲為懷,不要讓安東尼受著這恐怖的懲罰,而夏洛克自己也可得到錢,這樣才符合上帝的意旨。但是夏洛克只說,要依照契約上的賠償。

於是芭西雅說,如此就無法可行了,法律是不能變動的,必須遵守法律的規範才行。最後她問安東尼還有沒有話想說。


安東尼在他悲傷的朋友身邊,倒是鎮定的多了。他說他沒有什麼其他好說的,只是對帕沙尼再說了幾句話。

「把你的手按在我胸口吧,帕沙尼。這恐怕是你最後一次感到這心臟的跳動了!別為我感到難過,至少我不必領略老來孤獨的滋味呢。替我問候你那位夫人,告訴她我是怎樣的愛你,只要你現在為我悲傷,我就不後悔這一切!」


帕沙尼一聽,心都快碎了。

「安東尼,我的妻子和我的性命一樣寶貴,但我所擁有的這一切,加上全世界都遠遠沒有你的生命珍貴!我全部的東西,連同我的妻子及我的性命都算是你的,我情願丟掉這一切下到地獄去,只要這能救回你的生命!」


芭西雅一聽自然是不高興的。但她終於也沒有說些什麼太過強烈的話。

「要是尊夫人聽到您這話,想必不會感激您的吧。」


秤重的天秤準備好了。芭西雅請求夏洛克找一位醫生,但那猶太人堅持這是契約上所沒有的。於是芭西雅也沉默了。


就在夏洛克磨刀霍霍之時,芭西雅又說話了。

「等等,猶太人,只要你在這高尚的基督徒身上流出一滴血,那麼你的財產得就此充公,而且,假若你割的比一磅多或少,份量不對,就要照這裡的法律判你死罪!」


當然這是無人可以辦到的。夏洛克失望的說,他願意接受錢了。但芭西雅卻攔住他說,根據威尼斯的法令,企圖謀害一個市民的性命,財產必須充公;而他性命的存否,則必須看公爵的意思。

公爵說道,為了顯示他們基督徒的精神,他願意饒恕夏洛克的性命。但是他的財產一半必須充公,另一半則須送給安東尼。

但安東尼卻說,如果夏洛克將來肯把那一半財產留給他的女兒女婿,他情願放棄自己的那一半。夏洛克的女兒違背他的意思嫁給基督徒,而這個基督徒也是安東尼的朋友。這樁婚事得罪了夏洛克,因此他已宣布取消女兒的繼承權了。


猶太人只好答應這個條件。

「好吧。如果說,這個偉大的基督徒希望如此的話,那您就如此辦理吧。畢竟一個猶太人說的話在你們上帝的面前是不受重視的,而至少我那離家出走的女兒可以從她卑憐的老父親身上得到一點小惠,而不是讓這點錢添在這個基督徒深鎖的寶庫──那裡頭有著數不清的財物!」



審判結束後,公爵大大讚賞由芭西雅所假扮的年輕律師。而帕沙尼更是希望芭西雅收下原本要給夏洛克的三千個金幣,芭西雅怎樣也不肯收下,而最終由於帕沙尼的不斷懇求,她才要求帕沙尼的手套當作個紀念。

當帕沙尼把手套脫下來的時候,芭西雅一眼看到了那個戒指。於是她半開玩笑(多半還是由於帕沙尼庭上的那番話)的說道,要他把戒指給她當作謝禮。帕沙尼當然十分為難,因為他已發過誓,要終生戴著這戒指。


看到芭西雅假裝出來的不高興,安東尼就這麼開口了。

「親愛的帕沙尼。把你夫人的戒指給他吧。就看在他的幫忙的份上,得罪一次你的夫人吧。我想她會諒解的,畢竟追根究底起來,這場官司和你們的婚姻有著不小的關係呢!」



在他們一前一後回到家之後,芭西雅就故意質疑帕沙尼手上的戒指到哪去了。帕沙尼誠懇的向芭西雅保證,這是他給那律師的謝禮。

「唉,我親愛的妻子,我用我的人格、我的尊嚴、我的榮譽向妳保證,我把那個戒指給了一個法學博士,因為他救了我的好友,我的恩人安東尼的生命哪!我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事情,在他要求那個戒指的時候,我只得把戒指給了他。要是妳在那兒,也一定會要求我這麼做的。」


但芭西雅依然為難帕沙尼,硬說是他送給女人了。安東尼看到這對夫妻的吵架,心裡十分不安。

「啊,都是我害了你們夫妻吵架。但是夫人,我曾經為了您的丈夫用身體做擔保,現在我願再為他做一次保人,用我的靈魂抵押,他再不會對您作出背信的事情來的。如果真如此的話,夫人,您就同他離婚好啦,然後我的榮譽就從這世上消失,死後落到地獄裡去!」


於是之後呢,大家都知道,芭西雅透露了她其實就是替安東尼辯護的律師,並把戒指仍舊還回帕沙尼的手中,從此夫妻幸福快樂。

但是這件事情倒是有些小小的誤解,我看莎士比亞也不見得知道──他只是把所聽聞的給記下來罷了。而他從來沒有懷疑起──大家不都這樣嗎?安東尼和帕沙尼之間的關係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影響。



讓我們來看看之後……

芭西雅當然同她的丈夫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但是我們也要知道,帕沙尼這個人可是這麼固執、說一不二的,他也和芭西雅一樣,認定了一個人就沒法扭頭了。

「可是我親愛的芭西雅,在我向妳求婚之前,我早已告訴過妳,因此現在想起我也並不算背信,我的心意總是向著安東尼的,我一心一意的向著他,誰也沒有辦法轉離的。就這麼一樁,芭西雅,我只能說對不起妳這件事情,可是我更又能怎麼辦呢?要是不照他的意思向妳求婚,我大概連他的友情也沒法獲得了。」


於是他的妻子回答。

「帕沙尼。我想你並不需要為此向我道歉。事實上,你同我相識這件事情,還是我透漏給你的好友安東尼的,只是我沒料到他真能為了你的前途這樣做。你要知道,我正是為了這樣的愧疚才去替他辯護的,不然我倒寧肯看他被那猶太人割肉呢。女人的嫉妒心可是最可怕的呀。」


聽了這話,帕沙尼當然只能無言。


這種結局大概是多半人都沒料想到的吧。但是無論如何,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帕沙尼和安東尼仍然一直保持朋友的關係,不過也就祇有這樣而已。芭西雅畢竟是個厲害女子。


咦?什麼?你討厭這個結局?噢,親愛的,我也很討厭,不過請和莎士比亞說去吧,可我想他不會為了我們的妄想而改寫他的劇本的,所以你就只好將就著看吧。



啊,對了。其實安東尼的船並沒有沉沒,那件事僅僅是誤傳而已。延誤的船隻到達港口消息的信,剛好在審判結束的那天寄來。

於是,皆大歡喜?


Finis.

里安於PM 11:37 2005/11/15


後記

請不要相信這篇小說裡頭的任何一個字。(笑)
情節幾乎都是照著莎士比亞的在走,可是劇情我不敢保證XD

有不少東西都是我自己杜撰出來的啦!
而且名字也被我改掉了不少。(原來的我不喜歡就是了)
而像是兩個人的僕人也一起結婚的事情我就刪掉了,
其實寫了也沒差,只是那和我想寫的不怎麼相關。

結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基本上尊重莎士比亞……如果真有人討厭我也沒辦法。

安東尼會不會被我寫的太鈍了一點啊?
不過……反正他是天真純潔的基督徒咩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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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ittle Empty At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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