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 Interviews,是一個最近滿熱門的訪問網站,簡單來說就是想發問的人可以去問被發問的人問題,也可以看看別人問了什麼問題的網站……
好吧有講等於沒講,我們直接來看圖片。





明明CWT只有兩天而且我只有要去一天不知為何竟然在出發前兩天晚上排成三天兩夜的行程,並且在最後一天晚上強迫自己打開電腦否則大概一輩子不會寫的「遊記」。
(喘口氣)
MSN上和阿魂談論見面事宜,不知為何地決定了在CWT前去看米勒畫展這件事,然後為了要住哪大傷腦筋。最後住進(和其他選項比較起來)實在不怎麼便宜的尊賢會館。
唉唷我好想要暑宿學校。
接著住學校後門的同學一句我妹星期六去新竹玩決定了我星期六晚上的命運。
第一天:米勒展
早上五點清醒地爬起來,拿起床頭不會動的手表冷靜地去問老爸能不能有空去幫我換個電池。
八點和媽咪出發前往火車站。
吃完摩斯貴得要死的早餐(和M和KFC比較過後,大概是中等價位,而且還要考慮到火車站裡的租金和冷到莫名其妙的冷氣),搭上火車。大概是在這個時候發現自己的行李很重。
快中午到達台北火車站,在微風廣場吃同樣貴得要死的午餐。
把行李丟在火車站的寄物櫃,並且覺得三個小時二十元(第二個三小時二十五)簡直是在搶錢。而且櫃子門和投錢處有滿大一段距離,眾多使用者不得不在投完錢之後以衝刺速度奔到櫃前用力關緊門。
坐捷運到中正紀念堂站,出來之後在大太陽底下不停的走啊走……誰來提醒我一下我幹嘛要選這個時間去排隊啊,看到排隊進場的觀眾(我實在不知道三歲小孩進場除了消耗氧氣增加噪音之外還能收到什麼成效)我這樣想。
總之個把個小時過去,終於接收到第一絲冷氣看到入口。
我一直覺得博物館/美術館在作品前地上那條低調的線是告訴大家不管是頭還是手腳都不要超過的意思,但是不知為何在史博裡就算加上了很客氣的圍欄都有人要挑戰上半身最大傾斜度不斷把臉往畫作貼過去,或者以手指指戳戳,看得我心驚膽戰,現場的警報器不斷響起不同的嗶嗶聲。
難道一定要用防彈玻璃區隔出那五六十公分你們才會打消把鼻子貼在畫上的念頭嗎?視力不好應該要去配眼鏡或者換個鏡片,想要伸手就把腳往後站一點嘛。
米勒早期的肖像畫……骨架不太對勁。其實這幾幅不算重點展覽(網站上列出六幅作品),不過就是有人站在那裡很久很久不斷品頭論足,好像後面湧進來的人潮完全無關緊要一樣。
好,我承認我還滿喜歡米勒的牧羊女,但龐大的人群真的很破壞情緒,在展場大叫的小孩尤是。
在紀念品區看到長毛象展的扇子,因為好像很好玩(?)所以買了下來;被老媽以眼神鄙視。
之後回火車站取行李,還在地下一樓茫然迷路(其實是在找置物櫃)了約莫五到十分鐘。終於找到行李之後,接著打電話給阿魂。
我:「喂妳在哪?」
魂:「啊我在北車,等捷運。」
我:「媽啦我在火車站啊!」
結果還是沒有追上阿魂。
所以就要一個人去找據說我經過很多次、但是我其實都沒有印象的尊賢會館。
然後順便和阿魂一家人(真的是一家人我好驚嚇)見了面。
並且一同發現尊賢會館神奇之處:
1. 房間排列是圓形的,導致房間形狀很奇怪。
2. 請勿打擾不是放牌子,是亮燈。
3. 床(應該)是KING SIZE,但是兩個女生要KING SIZE幹嘛。
4. 窗戶外可以看到101。
5. 電視很大。
6. 整個房間只有玄關燈、浴室燈和一盞檯燈。
7. 浴室設計居心叵測。(我第一次看到沒有門鎖的浴室門耶好稀奇)
晚餐是超多料的關東煮和冰。
白蘿蔔和香菇都超好吃的啊啊啊,可是那價錢實在太驚悚了,雖然很好吃(而且還滿多的)但是……要是有下次的話我會少夾一點料的。
冰是米苔目冰,真是懷念的食物。
第二天:CWT
早上起床,吃七點的早餐。
兩個人花了快一小時嗑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很神奇的自助式早餐,服務生收盤子的頻率逼近會讓我神經緊張的邊緣,應該要挑個遠離他們的座位的(倒)。
拎著行李來到新體。一樓的隊開心歡樂地排到了醉月湖畔,還一直延著步道長到不知名的深處……
終於進場大概是十點多吧,老實說這還真不容易啊。
接著到了那個要花六百塊的攤上是這樣的。
領(鬼狼的)本。
領(理廷的)本……
「啊我那本聽說是鬼狼要付錢……」
「(拿起一張神秘的紙看過)梅里安嘛,別擔心鬼狼會付錢的。(燦笑遞本)」
「……(我沒有在擔心啊?)。」
然後發現阿冥好像不在攤上。
「啊還有請問阿冥……」
「喔她還沒進場喔,妳要不要等十一點再來?」
「……現在是十一點啊。」(其實我說的是你要不要看個手表的樣子)
「……那就等十二點好不好?」
在這漫長的交涉過程之中一直不斷有人從我身邊經過。
「啊你看是忍者龜的本耶!」
「對呀真有趣/神奇/懷念……」
諸如此類的。
(終於)離開攤位之後。
魂:「剛才那個是男生嗎?」
我:「……哪個?板郎?」
魂:「嗯。」
我:「……咦我不知道欸。(←轉眼就忘記人家長怎樣)」(喂!)
然後下午一點(吧?)我終於找到了阿冥。然後在(正上方)音響的轟炸下雞同鴨講了好幾分鐘。
對不起我耳朵真的不怎麼好。(跪)
在這之中是(我)休息和(阿魂)拍照時間。
之後都是陪阿魂在逛和敗東西,然後驚恐的發現我的喜好和CWT離的愈來愈遠(其實本來也就沒有相近多少過)……難道說這會是我最後一次進場嗎……
接著因為人很多很擠很吵雜,所以我提議要去M吃聖代。
出門走到一半之後。
我:「欸M今天是不是會很多人?」(其實人從來沒少過)
魂:「對啊。」
我:「……那我們去台一好不好?」(雖然人也應該很多)
感謝上天的呼召,大概是因為價錢的緣故(喂),其實台一人真的不算多,找得到位置還不用排隊。(其實是前面的孩子想太久乾脆讓我先點)
於是我們邊吃冰(邊在強力的冷氣下顫抖)邊聊天邊交換戰利品。
「喂這本沒什麼錯字對吧?」
「對呀妳不是說──」
「因為這個人錯字都跑到另一本去了。(陰沉貌)」
不,不要逼我說這本和另一本是什麼本,還有這個人是什麼人。
因為在剛才的休息時間基本上我都拿著本在圈錯字。(個人的習性)
出來的時候就在落雨滴,然而我們還是回會場去要把剩下的攤逛完。
進而造成下午的悲慘局面。
提著行李一出門,看到的就是暴雨。配合閃電與雷聲的暴雨。
我很無奈地嘆氣。阿魂只是要走到公館站我可是要到後門去啊。
於是狠下心決定要濕乾脆濕個夠,到計中去算了。
計中是個好地方~二十四小時全年開放~電腦、網路、安靜的環境和空調~
但是我頭髮尾端是濕的、膝蓋以下也都是濕的。
幸好行李袋防水。
大概五六點同學一個電話「我到家了」,於是我拎起行李朝她家前進。
然後,陪她走去整理頭髮(死)。不過那家(呃我忘了叫啥)的服務態度很不錯,我只是坐在那裡等也問我要不要飲料,而且還有漫畫可看(喂)。
接著晚餐,然後走回她家。
借了電腦用(唉我面對同學父母就是會感到很不自在);然後被國家寶藏二的聲音吸引出來,看了一會兒之後……搖搖晃晃地走到今晚的床睡倒(喂)。
在半夜被同學叫醒回去把電腦關機。
第三天:聯經
早上八點半我的手機鬧鐘響起;我關掉它。九點半換我同學的鬧鐘響起,她把它關掉。然後過幾分鐘它又響了。
我:「喂妳十點半不是要去開會?」
她:「對呀~反正在M嘛~」
我:「(騎腳踏車是不用十分鐘,但是妳起床到出門至少要半小時啊)……喂今天要準時起床的只有妳喔。」
特地排了一個早上(中午?)出來就為了買書。雖然可以去誠品,然而兩百塊禮券實在買不到什麼東西,所以就往79折的聯經出發。
把「誤解莎士比亞」嗑完,然後帶了兩本書走。店員先生很好心的提醒三本是75折,不過很可惜我不想帶第三本書回家。很重耶。
往捷運站的途中順便走進貝果店外帶了兩個貝果當午餐。
兩點多的火車。下午五點多,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