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其實也有一半是給自己的ˇˇˇ
因為裡頭牽涉到諸多不雅文句以及詭異內容因此僅附上警告XD
很微妙的是,其實也算不得BL耶……只是我個人的惡癖作祟罷了ˇ

Spirit生日賀:生日謎題
Lincoln Trevize/Ryan L. Compor (無差別)

這個系列就叫做「偵探們的饗宴」,FEAST OF DETECTIVES。

話說我家小雛鳥真是可愛斃了ˇ只要是問到的人都喜歡康普呢XD
還有,不要問一個現在手廢掉的小孩為什麼圖沒上色(燦笑)

生日謎題(Spirit生日賀文)

萊安‧L‧康普永遠也想不出自己為何會答應眼前這熟睡的男人而攪和進這件事情。這沒道理,他想。拋棄了他辦公桌上那些簡單又能輕鬆賺錢的工作,來這裡熬通宵解一個難解的要死的暗號,沒有報酬,而那個拖他進這趟渾水的人居然還在自己面前睡的像隻該死的新生小狗,完全沒說明暗號解來做什麼。
喔,天啊。康普用筆尖自虐地戳進凌亂的金髮攪動,這該死的暗號、該死的朱諾的裙擺、該死的奧里昂的三顆鑽石的腰帶、該死的希臘羅馬與埃及——而最最該死的是他自己,居然會被林肯的一個皺眉一句天才給迷惑,只因為那份該死的自尊……

算了,如今再怎麼自責也沒用了。康普再次嘆了口氣,望向蜷曲在沙發上睡的平穩的林肯‧崔維茲。黑色的鬈髮自額上垂下,熟睡的高大男人褪去了白日的傲氣與孤獨,睫毛輕輕地顫動著,紅潤的唇裡斷續溢出一兩聲咕噥……

上帝這該死的鐵定是哪裡出了錯了……他康普不就是為了擺脫這天殺的誘惑而以破紀錄的速度從紐約大學畢業麼?怎麼會在忙碌的開業同時還接下這個純粹人情的委託?那個叫做愛麗絲的女生聽到之後絕對會笑到不行的……腦中出現一堆雜亂想法的康普喃喃的自嘴中嘟噥出一連串無意義的音節,聲音大到足以讓睡著的小狗自夢裡驚醒。

於是崔維茲也就醒了。眨著朦朧睡眼的男人自沙發上翻身坐起,然後用極度抱歉的聲音(但由於某種該死的巧合也是種低沉到足以誘惑的聲音)向康普唸了幾句很驚訝你還沒睡為什麼不趕快去睡已經很晚了之類的話,不過卻在意圖起身的同時重心不穩地往康普的方向倒去。
金髮的男人無力地再度嘆氣,現在的他早已沒那個精神去逗弄這隻可愛的小狗,平常或許就可能聽到長這麼大隻一點用都沒有之類的嘲笑話語,甚至是某種類型的調戲動作,但康普現在只是讓比自己還高上那麼一吋多的男人靠在肩上,一起歪歪倒倒地朝房間裡溫暖的床邁進。
 
因此在隔天的清晨聽到林肯‧崔維茲的驚呼聲,大概也有那麼些不足為奇了吧。算上去黑髮男人的聲音是十分克制的,只剛剛好能把抱在一起的康普吵醒,然後接收毫不含糊的低聲嘲笑,以及……有點過份的上下其手。
「啊……我親愛的林肯……叫這麼大聲你還算是個男人麼?更何況我們都已經是這麼親密的關係了,你還這個樣子真是叫我難過啊……我親愛的小狗。」
男人張開藍的驚人的美麗眼睛,翻身把尚處在半醒狀態的崔維茲壓在身下,眨著長而濃密的睫毛、彎起薄唇輕聲吐出嘲弄的話語;兩隻本環著崔維茲精瘦的腰的手臂也不規矩地四處遊走,一隻探入凌亂襯衫下的胸膛,另一隻更過分地解開身下男人的褲頭……
原本聽到「小狗」這種暱稱以致於進入當機狀態的崔維茲在康普的手開始撫弄某個不堪啟齒地方時終於重新開機整理完畢,低喘了一聲後猛然推開男人起身神速整理衣著,留下依然衣衫不整的康普斜躺在床上以手支頤樂的咯咯輕笑。
「還是一樣開不起玩笑,嗯?甜心?」康普以特有的帶著鼻音的慵懶嗓音說著,拖長了語末意在調侃面前微紅著臉的男人。
「並不包括過頭的玩笑,康普。」繫緊皮帶的崔維茲別過臉,絕對、死都不會承認他差點被挑逗成功!
「喔……我本來還以為你沒有那種現象呢……你知道的,林肯,就是那種……晨間早起……」康普軟穠了語調,在最後一個詞加重了鼻音。壞心的知道面前的崔維茲最禁不起這種聲音。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崔維茲倒是沒有羞窘的發火,而是挑釁的笑了笑。
「嘿,那就把你的皮帶繫緊,小心別再讓我的手伸進去……嗯……感受你的……正常。」康普漾起燦爛的笑靨,站起身來,跟著衝出房外的崔維茲走到廚房。
 
「喔……我親愛的林肯……你煮咖啡的手藝真讓我恨不得把你娶回家……」廚房裡,康普以極大的讚嘆靠在崔維茲的背上,嗅著馥郁的咖啡香。
「是嗎?為什麼你不自己嫁進來呢?」崔維茲聳聳肩,倒是懂得怎麼應付這種小小的戲弄。「唉唷,不要趴在我身上,很難動作的。」
「因為你又不會向人家求婚哪……」勾著高大男人的肩,康普一個轉身俐落地坐進椅子,噘起紅潤的唇,眨著藍眼看向崔維茲。「現在你可以親吻新娘了……是這樣說的嗎?」
「隨便啦……」黑髮男人忍下一個呵欠,要是真計較這傢伙的每個玩笑肯定會早死的。「我這裡可是只有早餐榖片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湊近櫥櫃,崔維茲拎出一盒喜瑞兒。
「天啊,林肯……難道我上次在你這兒吃到的美味早餐是錯覺嗎?」康普趴在椅背上大聲嘆氣,藍色眼睛閃閃發亮。
「當然不是,只是別忘了那次愛麗絲也在這裡。」崔維茲盡可能輕描淡寫的想要帶過。
「所以呢?你要告訴我你家廚房只有在女人來訪的時候才不是擺飾?」康普不滿的抱怨,像小孩子一樣噘嘴。
「那要看你怎麼理解這句話的意義……在某種層面說來,是的。雖然我不是連煮東西都不會的笨蛋,但是你該知道平常我不會放太多材料在冰箱。所以別抱怨,康普。」
「嘿,我可是半夜被你一通毫無意義的電話才跑來的!」金髮男人皺起好看的眉。「就那麼一句…­…『救我』,誰知道你要做什麼?我差點以為發生兇殺案了哩。」
「好吧……我為這件事情道歉,可是昨晚我真的很想睡覺……」崔維茲把手上一碗東西放在桌上,搔著過長的黑髮,露出因為罕見而更增殺傷力的笑容。
「噢……我親愛的林肯……」康普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猛然抬起頭來,回以慣有的那種可愛又極具心機的笑。「如果你那麼懷念我的擁抱,真的,你只要說一聲就行,不必拿那種可怕的東西來煩我。」
「別自以為是了。」短短的撂下一句,崔維茲轉身走開,被髮掩蓋的耳根泛紅。
哼笑一聲,康普翻出寫著詭異謎題的紙卡,念著象徵性大於意義的詩句……裡頭三個主要的重點是想念、祝福、以及某種情感……
『要不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要特意出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來考我?』
 
過了三秒,一個可怕的聲音才在金髮男人的心中緩慢響起。
 
因為,今天該死的是天蠍座的金髮男人的生日……
 
完。
 
後記:林肯‧崔維茲先生是獅子座的,而這篇文章的時間點在康普早了一年畢業進社會工作,而崔維茲還在與試管朝夕相處。至於本篇的重點就在於那個早晨的對話,以及這是篇生日賀文。至於這篇的風格會變成這樣或許是和吾人最近看太多翻譯的NCIS同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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